একশো উন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অতিরিক্ত জুয়া স্বাস্থ্যের পক্ষে ক্ষতিকর

মেরামতকারী চোখ ফাঁকি 6444শব্দ 2026-04-01 10:35:30

“没关系,这辈子就来这么一次,输赢我都接受。”
刚哥摇了摇头,坐在赌桌旁大展身手,那是少年时的梦想,当然,老齐的刺激也是重要原因。
这张赌桌之前无人下注,对面的荷官也未催促,直到郑大刚将一万筹码放在投注区后,他用眼神看了看苏小凡。
苏小凡摇头示意他不要下注,那荷官便开始发牌,先给郑大刚发了两张,又给自己发了两张。
郑大刚的牌是5点和6点,加起来11点;荷官的牌是一张7点和一张J,加起来17点。
“要不要加注?”荷官问道,刚哥有些疑惑,下注后还能加注吗?
“你拿到11点,可以加倍下注,赌下一张是10点牌,但加注只能赌一张牌……”
这时,两人背后传来一个声音,苏小凡回头看去,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,穿着西装,头发梳得油亮,手里捏着个黑包,看起来像办公室白领。
他说着话,坐到旁边椅子上,对刚哥说:“你这把赢面大,只要下一张牌点数6点以上,基本稳赢。”
“好,那我就赌……”
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,刚哥正准备加注,苏小凡却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刚哥,第一次玩,不急。”
苏小凡摇头,下一张牌是2点,若加注,刚哥最后牌面只有13点,必输无疑。
“听你的,兄弟。”
一个陌生人,一个自家兄弟,这选择题自然好做,刚哥摆手说:“不加注,发牌。”
“请点桌面。”荷官提醒,随后给刚哥发了一张牌,果然是一张小2。
13点还是输给庄家,刚哥学得快,用手点了点桌面,庄家又发了一张牌,是5点。
“哈哈,18点,我赢了!”
刚哥兴奋地喊,用拳头敲了敲苏小凡肩膀:“兄弟,还是你厉害。”
“18点,赢啦!”
荷官面无表情地将一万筹码放在桌上,与刚哥的押注合并推到他面前。
“嘿,还看不起我们?”苏小凡察觉,荷官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显然把两人当成土豹子。
看来老齐说的没错,初来澳岛赌钱,连规则都不清楚,必被人瞧不起。
“这都是概率问题,其实拿到10点的概率很大。”
刚才说话的年轻人不甘心,这种牌面十次至少赢七次,谁遇上那三成的概率呢。
出门在外,刚哥还是很和气,笑着对那人说:“嗯,你说得有道理,加注赢得多嘛。”
又拿出两枚五千筹码放桌上,刚哥发现五千筹码不适用,索性换成一万的押注。
“小凡,你不玩吗?”郑大刚看向苏小凡,觉得这钱好赢。
不过刚哥没想,如果不是苏小凡阻止加注,他十分之一的赌本早没了。
“我再看看,规则还没弄明白呢。”
苏小凡不掩饰自己是新手,不会赌钱也不丢人。
“好,发牌吧。”
郑大刚点头,示意那年轻荷官发牌,苏小凡怀疑刚哥坐这赌桌是不是因为荷官漂亮。
“两张2,这才4点。”
这次刚哥拿到两张小2,庄家拿到10点和3点,加起来13点。
荷官看了郑大刚一眼:“要不要分牌?”
“分牌是什么意思?”刚哥又傻眼,不懂。
“分牌是拿到对子时,可以把一手牌分成两手,多押一手,两个2继续发牌。”
旁边年轻人及时给两人讲解规则,这次没给建议。
“兄弟,分不分?”郑大刚看向苏小凡,没底气。
“分!”苏小凡点头,刚哥又拿出两枚五千筹码押上。
荷官把两张2分开,分别在上面各发一张牌。
发到桌上的竟是两张10点,郑大刚的两副牌面分别是12点。
“要牌吗?”荷官问郑大刚。
“别要了,”旁边年轻人劝,“庄家13点,很容易爆掉。”
郑大刚看向苏小凡,苏小凡耸肩:“刚哥,别看我,我哪懂这个。”
这一把苏小凡赞同年轻人,因为下一张牌是K,无论庄家还是郑大刚要牌都会爆掉。
“好,这把不要了!”没得到苏小凡意见,郑大刚听年轻人,摆手。
果然,庄家拿到K爆牌,庄家输,郑大刚桌上两万筹码翻成四万。
两把牌,刚哥赚了三万,信心爆棚,下一把竟推出四枚五千筹码。
“这位先生,我可以帮您把筹码换成一万的。”荷官说。
“好,换了。”
郑大刚将二十枚五千筹码放桌上,换回十枚一万筹码。
“帮我也换了吧。”
苏小凡将自己二十枚五千筹码放桌上,说:“换成一枚十万的。”
苏小凡看到荷官面前透明抽屉里,有五千、一万、五万、十万、二十万和五十万几种筹码,最高应是五十万。
赌场换筹码常事,客人也可直接买筹码,荷官收走五千筹码,递给苏小凡一枚十万筹码。
“哥们,这写着20是什么意思?”苏小凡指着牌桌问年轻人。
“那代表赌倍数,就像刚才那哥们拿两张2,如果你们押注,能赢20倍……”
年轻人乐于和苏小凡他们聊天,详细介绍牌桌玩法。
“刚哥,你在这里玩,我去玩别的。”
苏小凡站起,二十一点有输有赢,只要刚哥不押太多或运气极差,这二十万够他玩一天。
“行,别跑远,等会一起吃饭。”
郑大刚摆手,连赢两把手气正旺,不肯离开。
苏小凡没目标,先看百家乐,又看转盘,最后去骰子区。
现在赌场除了发牌仍人工,骰子基本自动化,荷官职责是赢赔筹码。
赌骰子简单,三颗骰子共18点,3到10点为小,11到18为大,还有押具体点数、豹子、单双等玩法,赔付倍数不同。
游客只需押大小,命中一赔一,概率五成。
苏小凡闲着随手押了几把,不知是不是新手好运,没用神识观察骰盅,竟全押中,手中多了四枚一万筹码。
百家乐桌苏小凡玩两把,一输一赢,筹码不变。
转盘上扔的两万筹码全输,押一到五十数字中确实难,倍数虽多,输面广。
左摇右转,一两个小时过去。
苏小凡发现赌场内竟无时钟,细想明白,这是让赌客忘记时间,充氧充足不困,没人刻意看时间。
“刚哥,赢多少?”苏小凡回到二十一点桌,看着兴奋的郑大刚笑了。
刚哥面前摆满一摞一万筹码,大约四五十个,收获不错。
“我正等你呢,红了,红了三十多万!”
刚哥站起,对荷官说:“留十个一万的,其余换成十万的。”
“刚哥,红了是什么意思?”
苏小凡发现刚哥满嘴黑话。
“赢不叫赢,这叫红了,输了叫洗白,一就是一万。”
郑大刚指着旁边年轻人:“这位是阿光,赌场混的小兄弟,人很讲义气,走,一起吃饭。”
“我请二位大哥。”
阿光态度低,称自己在赌场做叠码的活,混口饭吃,今儿二位大哥得给面子,让他请客。
“叠码仔?”
苏小凡脑海冒出词,只在新闻里听过,不知具体干啥。
“行,这是你地盘,你请,下次我来。”
刚哥见新认识的小兄弟请客,感觉有面子。
阿光年纪不大,做事大方,赌场叫了商务车,带众人去海鲜大酒店,一顿饭花五六千。
吃饭聊天,苏小凡弄懂叠码仔性质。
叠码仔说白了是赌场拉客中间人,赌场按客人消费金额给提成。
他们给客人泥码,从中提取约百分之一,称为码粮。
泥码是另一种筹码,不能直接换现金。
客人在赌台用泥码投注,荷官收走泥码,赢时赌场赔现金码给客人,客人用现金码买泥码或换现金。
很多入境客有资金限额,不能带太多现金,可从阿光手中拿泥码换筹码,但只有熟客才行,叠码仔发泥码看人。
阿光说跟姐夫干活,贵宾厅额度五十万,苏小凡他们没钱先拿筹码找他。
饭饱后,阿光拿两张房卡:“二位大哥,我有房间额度,这两张房卡,直接进住。”
“阿光,我们哥俩吃饱喝足住几天跑了,你不亏死?”
郑大刚是社会人,知道阿光殷勤原因,也做过攻略,懂叠码仔图什么。
“也不亏,你们不玩,就算交朋友。”
阿光笑道:“来澳岛玩的人多,要有人觉得我服务好,帮安排,我就赚了。”
“嗯,你说得有道理,今儿这顿饭不白请。”
郑大刚点头:“回去后给我五十万泥码,我把筹码给你,算帮你洗码。”
不管阿光心思,郑大刚领情,自己来赌不是他挑唆,输赢无关他,服务让刚哥舒服。
苏小凡点头:“把我这二十万筹码也算上。”
“谢谢,两位大哥!”
听话阿光喜形于色,这波真不亏,七十万泥码的百分之一,饭钱回来还有赚。
更关键是维护了两客人,以后常来有稳定收入。
阿光眼光毒,从二人衣服牌子看,穿一二十万衣服,肯定不差钱。
苏小凡与郑大刚不知因香江买的衣服被阿光盯上。
坐阿光安排车回酒店,帮取行李,忙前忙后送到房间。
“走,去赌场!”刚哥志得意满,准备大杀四方。
“刚哥你们先去,把我的筹码也拿去。”
苏小凡上楼时发现酒店购物区很有特色,准备去看看,买礼物给妹妹。
购物区有条室内河流,仿国外水城建成,两边店铺没特色,人工景观让苏小凡看了许久。
给苏小小买两双鞋送回房间,自己躺床上,心生想去赌场转转念头。
苏小凡不得不服,这赌场心理研究极致,只要不困乏,内心欲望牵引赌客。
当然,苏小凡与一般赌客心态相反,他不想去是怕赢钱。
想到还在下层奋战的刚哥,苏小凡起身,觉得刚哥赢了好说,输了必上头。
“哎呦,肯定输了。”
下楼直奔贵宾厅,一眼见坐牌桌旁灰头土脸的刚哥。
苏小凡首次发现,不是脸上有灰才叫灰头土脸,刚哥脸干净,却给人灰头土脸感觉。
“小赌怡情,大赌伤身,这话真不错。”
苏小凡感到刚哥精神亏空许多,遇此情形几天精神不振轻,重则病一场。
“刚哥,洗白多少?”
苏小凡笑问,学了行话。
“苏哥,刚哥那70个都洗白了,又找我要50个泥码。”
旁边阿光脸色不佳:“我劝刚哥手气不好先收收,明儿再玩也行,刚哥……”
其实阿光真心劝,刚哥输赢与他无关,赢才好,以后刚哥才常来,一次输惨可能无下次。
“得,你肯定劝不住。”
苏小凡拍刚哥肩:“我那二十万筹码呢?”
“哎,兄弟,你来了。”
刚哥眼神呆滞似才发现苏小凡,哭丧脸说:“没了,都输了,只剩两三万。”
“刚哥,那不叫输,叫洗白。”
苏小凡大笑:“洗白了再给红回来不就完了。”
“别赌了,小凡,今儿什么都不赌了。”
郑大刚清醒,拉住苏小凡:“什么赌王赌神,全是骗人的,奶奶的,他们换了好几个荷官,我能赢吗?”
听刚哥解释,苏小凡才明白。
原来刚哥最初下注连赢,七十万变一百二十万,正当时发牌荷官换成老头。
老头无美女养眼,刚哥心情不好,押几把五万,没想到全输,刚哥不介意,赢来的输几把正常。
刚哥手气还顺,输几把又赢。
这时荷官又换人,换成四五十岁女人,不好看且话不客气。
刚哥怒,想赢跑荷官。
不觉下注越来越大,从一万到五万,再到十万,厚筹码一会儿薄了。
刚哥发现一百二十万剩三十万,连本金输回十万。
心态失衡,总想赢回十万,不料一眨眼三十万也输光。
不甘心的刚哥从阿光拿五十万泥码,但手气一败再难回,苏小凡下楼时这五十万几乎没了。
“押完这把咱们走!”
刚哥推开桌上筹码,心理是输干净走人,别惦记翻本。
越想翻本越输,果然被庄家赢走。
“走,真晦气!”
刚哥起身欲走,输九十万对他不算伤筋动骨。
刚哥沮丧,是儿时赌神梦破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