১১৮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নিলাম (দ্বিতীয় পর্ব)
“佣金是多少？”
看着手中的拍品图册，敬时珍头也没抬地问道。
“百分之四，对方包含宣传费用，税费由买家支付。”郑大刚开口说道，“敬叔，这个比例我谈得怎么样？”
“不怎么样！”敬时珍冷哼一声，“是不是那家的总裁告诉你，就算我敬时珍拿东西去拍卖，他们最多也就给让到百分之三点五？”
“是……是啊，他是这么说的。”郑大刚闻言愣住了，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“那都是糊弄你们这些傻子的。”敬时珍撇了撇嘴，说道：“一般人也不认识我，自然没法向我求证，可是你有我的电话，怎么傻乎乎的也不知道问问我？”
对于郑大刚这个子侄，敬时珍也是有些无语。虽然以前在古玩市场混，算不上什么大雅之堂，但总归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，怎么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穿。
“敬叔，那……那您给拍卖行的佣金是多少？”郑大刚哭丧着脸问道。他确实如敬时珍所想，登不上大雅之堂。以前在古玩市场厮混，计较的都是百八十块钱，如今去了拍卖行那种高档场所，周围全是飙着英语的高级白领，刚哥心里没底气。后来再被拍卖行的人请去享受了一条龙服务，刚哥顿时就飘了，稀里糊涂签下了那份百分之四佣金的委托拍卖合同。
敬时珍看着郑大刚，淡淡说道：“我？我给他们百分之一，还得包括宣发费用。”
其实正常来说，郑大刚谈出来的这个价还算可以。如果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的人去委托拍卖，拍卖行下手会更狠，给出百分之十五的佣金合同都是常态。敬时珍之所以能拿到那么低的佣金比例，自然是因为他的身份。拍卖行只要传出是敬时珍拿出的拍品，根本不需要怎么宣传，那件拍品必然会成为众人聚焦的对象，成交价也会比一般拍品高出许多。
敬时珍现在这么说，就是想敲打一下郑大刚。古玩行的水深得很，他担心自己的子侄和弟子吃亏。
“太特么黑了，敬叔，回头您老给狠狠地抬抬价。”郑大刚恶狠狠地说道。百分之一和百分之四，别看只有三个点的差距，如果成交额有一千万，三个点就是三十万；如果成交额达到三千万，郑大刚就得多付出一小百万，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“还用你教我？”敬时珍斜撇了郑大刚一眼，站起身说道：“我到前面去坐了，有事及时通知我。”
“知道了，师父。”苏小凡知道敬叔最后那句话是对自己说的。在这种场合里用神识传音交流，不用担心他人听到。
“这老……叔，知道拍卖行黑也不帮我。”敬时珍走后，郑大刚原本想叫“老家伙”，话到嘴边刚好看到敬叔回过头，连忙将话咽了回去。
“行啦刚哥，无非就是几个点的手续费，不用那么在意的。”苏小凡笑着拍了拍刚哥的肩膀，一丝真元传了过去，顿时让郑大刚还有些酸麻的身体恢复了过来。
“我说小凡，你和敬叔到底练的什么功法啊？刚才敬叔那是点我穴了吗？”刚哥心大，这会儿才想起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能动了。
“内家心法，你不适合学。”苏小凡摇了摇头，一口堵死了刚哥下面的话。郑大刚确实没有修炼的资质。
“哦，那就算了。”刚哥也不介意，眼睛看向前排，有些羡慕地说道：“小凡，你说咱们哥俩什么时候能混到敬叔那份上啊。”
此时的敬叔又被众人簇拥起来，不过有资格围在他身边的，也就是三五个人。其中有一个是老外，另外三个是穿着唐装的老人，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。
“刚哥你喜欢这种生活？”苏小凡顺着郑大刚的眼神望去，轻声说道：“这也没什么，刚哥你要是喜欢，用不上几年就能有敬叔这地位。”
在苏小凡看来，别人恭维他师父的原因不外乎两点。一是敬叔精湛且从未失手的鉴宝能力，经他手的古玩，从未出现过赝品以假乱真的情况。这些拍卖行几乎都曾有求于敬叔，遇到价值昂贵的拍品需要甄别真假时，鉴定师的第一人选往往就是他。二是敬叔不但提供拍品，也是拍卖行的大客户，这些年从拍卖行里拍走了不少物件。
敬时珍拍走这些东西并非为了收藏，而是为了投资升值。十年前他拍过一件清雍正的青花瓷瓶，当时花了六十万，五年后送回拍卖行，拍出了一千二百万的高价。因此，无论是拍卖行还是收藏家，都给敬时珍起了个“点金手”的绰号，形容只要经他手的物品，都会价值倍增。
但如此一来，这几年敬时珍在拍卖行能收到的东西越来越少了。因为只要是他看中的物件，都会有许多藏家跟风买进，一来二去价格被抬得很高，敬时珍想在拍卖会上捡漏的可能性几乎已经没有了。
“小凡，说胡话呢？”刚哥倒是有自知之明，“敬叔在这行混了几十年才有现在这地位，我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苏小凡摇了摇头，“刚哥你要是经常能拿出珍品来拍卖，各大拍卖行都会把你当成爷来伺候，地位不就有了嘛。”
对于苏小凡来说，这并非不可能。有修复系统在，只要他愿意多跑几个古玩市场，每年凑齐几套不同类别的珍品古玩并不是难事。
“去哪找那么多珍品啊。”刚哥话音未落，突然反应过来，“小凡，你说的那路子，还能搞到类似的好东西？”
这次刚哥去燕京谈拍卖的事情，就是被当成爷伺候着的。这并非拍卖行没排面，而是因为刚哥拿出的古泉名珍可以举办一个专场拍卖，这种事连敬时珍都没遇到过。这种专场对拍卖行的名气提升有很大帮助，如果刚哥能再拿出几次类似的东西，他在拍卖行的地位立马能提升到和敬时珍一个档次。
“能，不过需要时间，我最近可能有点忙。”苏小凡给刚哥吃了颗定心丸，“这样吧，每年搞一套珍品送拍，今年钱币，明年再在陶瓷和字画里选一个，这个要看运气的。”
苏小凡嘴上说的运气，其实指的是修复值。只要修复值足够，他甚至能把秦始皇用过的金牙签都修复出来。
“嘿嘿，一年一次也行啊。”刚哥傻笑着搓着手，脸上满是憧憬，仿佛这会儿坐在下面被人簇拥的敬叔已然变成了自己。
看着刚哥一脸傻笑，苏小凡的注意力却放在了下面的敬叔身上。他发现姜还是老的辣，敬叔在和那几个人聊天时，有意无意地提到了这次拍品中的几枚古泉名珍。虽然没多说，但苏小凡注意到，听了敬叔的话，那几个人均仔细翻看起了拍品图册。
此时已是上午九点，拍卖将在九点十分开始。该来的人差不多都到了，场内两百多张椅子只空出二三十张，基本上坐满了人。
拍卖准时开场。一个长着西方人面孔、却说着一口流利粤语的老外简单介绍了今天的拍卖。
今天的拍卖分为三场，第一场是国内古泉名珍专场，共有十五枚价值连城的古泉进行拍卖，其中八枚达到了“五十名珍”的级别。苏小凡一听就明白了，这是拍卖行又凑了七枚古泉办成了一个专场，但挑大梁的还是刚哥送去的那八枚。第二场和第三场分别是字画和陶瓷拍卖，会放到下午进行。
苏小凡观察着场内，发现宣布古泉拍卖时，众人的气血似乎有所波动，而后面的两场关注的人似乎不多。
“神识居然还有这种作用。”苏小凡暗自感叹，神识竟然能如此清晰地感应到这些人的情绪波动，这对他倒是很有用。
拍卖很快开始，一个戴着白手套的拍卖师站在台前，一枚古币被送了上去。东西太小，买家自然无法上台细看，现场通过摄像机近距离拍摄，将古币分毫不差地呈现在了大投影屏幕上。
“这是来自五代十国南唐时期的保大元宝背天大钱，存世量极为罕有，到目前为止只出现过三枚。”
看来拍卖行想讨个开门红，第一枚出场的古币就是郑大刚送去的“五十名珍”之一。随着拍卖师的介绍，场内气氛瞬间热烈起来，有些座位靠后的人甚至站起身去看大屏幕。虽然拍品图册上也有图案，但和大屏幕上呈现的细节相比相差甚远，单从图册是看不出品相好坏的。
“完美，是无缺名珍。”
“没错，这枚背天大钱，远比上次出现的那枚品相好多了。”
“老钱，你可是姓钱，能不能拿下？”
场内一些相熟的藏家相互议论，就连敬时珍也和身边的人交流看法。不过在这种场合，众人还是注意素质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不像菜市场那样喧哗。
“好了，这枚背天大钱的起拍价是五十万，每次举牌加价一万，喊价加价五万，有没有出价五十万的？”在介绍了几分钟后，拍卖师见场子热得差不多了，宣布拍卖正式开始。
“八十万！”前排直接有人喊出这个价格。显然那位藏家认为背天大钱的价值远超五十万，不耐烦一万一万地加。
“八十万一次，6号买家出八十万！”拍卖师高亢的声音及时响起，6号买家这几个字喊得尤为响亮，让坐在前排的那人感觉很是面上有光。
“八十一万，9号买家举牌了。”
“九十五万，6号买家出价。”
“九十六万，十二号买家举牌。”
“九十七万，9号买家再次举牌。”
“一百二十万，6号买家出价！”
“一百六十万，3号买家出手了！”
第一枚名珍的争夺就异常激烈。古泉名珍的拍卖并不多，因为珍品保存下来的很少，所以这次拍卖吸引了很多有实力的藏家。
“小凡，咱们不是估计这枚钱最多拍到八十万吗？”看着短短几分钟内价格就被推到了一百六十万，坐在最后面的郑大刚和苏小凡都有些傻眼。送拍之前，两人根据以往的成交价进行了预估。这枚背天大钱是预估中价值最低的，当年拍出过五十万，考虑到增值，两人的预估价是八十万。但没想到场内争夺如此激烈，价格已经超过当年三倍还多。
其实苏小凡和郑大刚都没意识到，古泉名珍的品相至关重要，这一枚的品相远超当年那枚，自然会被众人追捧。当价格来到两百二十万时，出价的人变少了，只有6号和3号还在出价，但此刻已经是举牌而非喊价了。
“刚哥，牌子给我！”苏小凡伸手拿过郑大刚手中的牌子，发现刚哥的手居然在发抖。
“干嘛？”郑大刚被苏小凡吓了一跳。
“出价啊，我帮咱们自己抬抬价。”苏小凡低声说。
“你别乱来，这价格不低了。”刚哥伸手想去抢牌子。开什么玩笑，现在已经两百四十五万了，苏小凡出价后万一那两人不跟了，岂不是要自己买回去？
“两百九十五万！”苏小凡没搭理刚哥，拿起牌子举了起来，同时直接在现有的价格上加了五十万。
这个举动像是捅了马蜂窝，场内所有人都回过头来。原本价格就不低了，苏小凡一下子加了五十万，确实令人吃惊。
“两百九十五万，98号卖家出价两百九十五万！”拍卖师眼力极好，一眼就看清了苏小凡的号牌，声音亢奋无比。
“小凡，你……”郑大刚被搞得有些傻眼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两百九十五万，还有没有朋友出价？这种名珍一旦被人收藏，就很难面世了。”拍卖师不遗余力地推销着，极易勾起人的购买欲望。
“三百万！”
“6号买家出价三百万，这一枚名珍将会创下历史！”拍卖师声音紧随其后，眼神远远向苏小凡的方向看过来。
“看我干鸡毛，哥们再出价就是傻了。”苏小凡缩起脑袋，号牌直接丢在脚下。开玩笑，自己就是个托，脑残才会买自己的东西。他刚才出价是因为感受到了6号买家志在必得的强烈情绪。通常有这种情绪，即便被高价砸在脑门上，苏小凡相信6号买家也不会完全放弃。
果然，6号买家不甘心地喊出了三百万。再次感受对方的情绪时，苏小凡发现他已经有了退缩之意。如果自己再跟，对方或许就会放弃。谈判、拍卖和赌博，其实都是一种心理博弈，能掌控别人的心理活动，几乎就立于不败之地了。
“三百万一次，还有没有朋友出价？”
“三百万两次，机会难得，还有出价的朋友吗？”
“三百万三次！恭喜6号买家，这枚背天大钱是您的了！”
拍卖师没让现场沉寂下来，不过这枚名珍的价值差不多到了极限，最终在三百万落槌。
“你小子，就不怕砸手里？”忽然，敬时珍的声音在苏小凡脑海中响起。
“师父，那人情绪那么激动，我抬抬价他估计也会买的。”苏小凡回道，“倒是师父您说帮着抬价，怎么一直没出手啊。”
“废话，我出手当然是在关键时候。”敬时珍没好气地回道，“你小子等着吧，今天会给你的物件拍出个好价格来的。”
敬时珍拍卖经验丰富，如果件件都出手，很容易被看出当托抬价的心思，所以他盯上了苏小凡拿出的那件孤品名珍。
下一枚拍卖的古泉不是“五十名珍”，虽然也比较罕见，但只拍出了三万块。由此也可见古泉收藏差异之大，好的古泉价值几百万，比普通的超出百倍，这也是藏家追求“五十名珍”的原因。
第三枚古泉又是郑大刚送去的“五十名珍”，是北宋时期的靖康元宝。由于北宋灭亡，靖康年号的钱币很是少见。列入“五十名珍”的钱币自然不同，拍卖师一开口，直接从五十万起拍价跳到了一百二十万。
敬时珍这时举了一次牌子，但没喊价，态度仅说明他看好这枚钱币。场内竞争愈发激烈，尽管敬时珍后面没再举牌，这枚靖康元宝最终成交价也定在了三百六十万。
拍卖行的意图很明显，拍一枚精品“五十名珍”，搭配一枚普通古币，使得上午的专场不至于很快拍完。拍卖师控场技术极强，整个拍卖过程几乎没有冷场，往往一句话就能挑起藏家的欲望。
不管是名珍还是普通的钱币，每一枚拍品全都成交了，这让坐在后面的郑大刚和苏小凡高兴得合不拢嘴。他们哥俩原本觉得八枚古币能卖出一千多万就不错了，没想到还剩最后一枚没拍，总价就到了三千一百万，单枚均价达到了四百万。
那枚大金的天眷通宝立了大功，五年前只拍出三百六十万，刚才居然拍出了九百八十万，连敬叔在八百万和八百六十万时都举了两次牌。场内此刻已经沸腾，众人喊出的仿佛不再是钱，而是一个个数字。
“各位朋友，今天名珍专场的最后一枚要出现了。”拍卖师声音响起，“我知道很多朋友都在等待这一刻！”
“它来了，它就是今天的压轴拍品，至今为止只出现过一枚的至宁元宝！”
“这枚至宁元宝是金代卫绍王完颜永济至宁元年铸造的铜钱，品相为十分，称得上完美！”
“至今为止，至宁元宝只发现过一枚，现藏于国家博物馆，但那一枚的品相远不如这一枚！”
“可以说，这就是孤品，是钱币界的王者！”
拍卖师极富煽动性的声音让全场热血沸腾。
“奶奶的，这哥们真能吹。”连天眷通宝的持有者郑大刚和苏小凡都感觉有点激动了。不过这哥俩激动的是这枚名珍能拍多少钱，就冲拍卖师的专业水平，苏小凡觉得应该会超过大金的天眷通宝。
“让我们大家一起来见证下名珍的拍卖历史吧！”拍卖师宣布拍卖开始。
“起拍价六百万！”
没人感觉意外，冲着刚才那些名头，起拍价也低不了。
“一千八百万！”
让人没想到的是，拿着一号牌子的敬时珍站起身来，直接喊出了超过起拍价三倍的价格。
“卧槽，师父这么狠？”连苏小凡都被吓了一跳，他心底的价位其实在一千二百万到一千五百万之间。
“一千八百万，一号买家，敬叔出价一千八百万！”拍卖师声音有些颤抖，他的业绩与拍卖总额挂钩，拍得越多赚得越多。作为知名拍卖师，那百分之四的佣金里也有他的一份。
拍卖师的声音，也让苏小凡和郑大刚认识到了敬时珍在收藏界的地位。别人出价，拍卖师只报号码，从未提及买家名字，而敬叔的这一次出手，却让拍卖师喊出了名字，当然，这也是有作秀成分在内的。
“一千九百万，15号出价！”
“两千万，敬叔出价两千万！”
“两千一百万，18号出价！”
“两千五百万，22号出价！”
敬时珍的报价仿佛引爆全场，瞬间将价格提到了两千五百万。
“两千八百万，敬叔又出价了！”
敬时珍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，已经出价三次，他的态度让很多人认为这枚古泉名珍的价格极高。论在古玩行的地位，场内鲜有人能与敬时珍相比，即便加上内地，他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。但论财富，敬叔未必能压住全场，这次拍卖甚至引来了好几位香江大亨的关注。他们虽未亲临，但都有代理人在场。
“两千八百万，还有没有朋友出价？两千八百万一……”拍卖师已经准备喊出第一次。
“三千万！”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三千一百万！”敬时珍坚定的态度终于勾起了一些人的兴趣。
“三千六百万！”敬时珍的神情多少显得有些不自然了，但还是喊出了价格。
“三千八百万！”
“22号买家出价三千八百万！”
拍卖师额头满是汗水，不是热的，是激动的。虽然这场拍卖他的提成只有百分之零点几，但架不住总价高，算下来也是不少钱。
“应该就是这个价了。”苏小凡长长吐了口气，激烈的竞拍现场让他也激动了起来。不过查看场内那几个人出价的情绪，应该没有人会再跟进了。
“三千八百万一次！还有没有朋友出价？”拍卖师还有点不甘心。
“三千八百万两次！”
拍卖师知道这个价格应该是到底了，很快又喊了出来。
“三千八百万三次，成交！”
“恭喜22号买家，这枚至宁元宝属于您了。”
“古泉名珍的钱王出现了，至宁元宝的成交价刷新了历年钱币拍卖的最高价！”
“再次恭喜22号买家！”
拍卖师的声音还在场内回荡。郑大刚和苏小凡面面相觑，哥俩没想到这一枚名珍的价格居然比前面七枚拍出的总价还要高。
“敬叔牛逼！”
“师父牛逼！”
哥俩同时冒出了这句话。只不过刚哥是用嘴喊出来的，苏小凡则是直接神识传音给了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