২৬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দুর্দিনে সহযাত্রী

Depois que fugi com meu filho, o príncipe louco implorou pela reconciliação Ye Zhao 2482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1:54:31

“云岭玉蚕?”

“传说中千金难求的奇物。云岚山地势险峻,海拔极高,山中奇珍异宝虽多,但那东西极其难寻。你怎么敢独自一人进山?”

阮枫挑了挑眉,神色有些窘迫,“原本是带了猎户的,只是被他跑了。”

“跑了?你是不是逼迫人家去给你找那云岭玉蚕了?”
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它出现的准确位置。只要你能帮我捉住,从前种种一笔勾销,我还会厚礼相赠。”

叶清沅佯装为难地思索了一会儿,看着阮枫逐渐焦急的神色,这才应承下来,“好吧,不过我要一百两,金子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阮枫腿伤得不重,叶清沅在旁用镰刀砍了些树枝固定好他的小腿,又削了根拐棍让他支撑身体。两人按照阮枫手中的地图继续前行。

一路上,阮枫仿佛自来熟,完全忘了两人先前还互相厌恶。他一手撑着木棍,一手扶着叶清沅的肩膀,低头便能看见她那半张完好的脸。

赶路使她白皙的脸颊泛起潮红,杏眼圆睁,秀气的鼻尖随着呼吸冒出晶莹的汗珠。明明是个柔弱女子,却透出七分倔强与顽强的生命力。

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对她有种天然的敌意——他在这个女子身上看见了过去的影子,同样的弱小,又同样的不知天高地厚。

他将目光移向一侧,打趣道:

“你救了我的命,便是我的救命恩人了。按照话本里的说法,长得好看的以身相许,长得丑的携草结环。我看你勉强能入眼,也不知面纱下那半张脸究竟如何。”

叶清沅瞥了他一眼,懒得搭理这个疯言疯语的家伙。阮枫却来了兴致,继续说道:

“等我回了京城,给你找些良药,说不定能治好你的脸呢。到时候,岂不是该换你感激我了?”

叶清沅不语,只顾埋头认路。亓穆为了让她顺利找到山洞,沿途用枯枝杂草留下了许多两人约定好的独特记号。她将阮枫的话当成耳旁风,左耳进右耳出。

阮枫却有些挂不住脸,“喂,我讲了一路,你好歹理理我啊,喂。”

他一只手拄着拐,一只手撑着叶清沅,只能用身体撞向她以示抗议。谁知两人左脚边看似平地,实则是长满杂草的山坡。叶清沅被撞了一下,一脚踩空,惊诧中一把拽住阮枫的衣裳,两人惊呼一声,直接顺着山坡滚了下去。

耳畔是呼啸的山风,叶清沅拼命缩成一团,试图减缓翻滚的冲击。渐渐地,阮枫将她整个人护在怀中,以躯体做肉垫,直到两人撞进坡底的灌木丛,被一棵大树拦住才停了下来。

叶清沅只觉头晕脑胀,浑身剧痛。阮枫重重地压在她身上,几番推揉后,男人才脸色苍白、浑身冒汗地翻身躺在地上。

“我腿好像骨折了。”阮枫紧咬牙关,看向血肉模糊的伤腿。他浑身都在痛,尤其是腿部,刚才正是他的腿重重撞在树上,两人才停了下来。

“你没事吧?”他伸手去拉叶清沅的胳膊。叶清沅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抬头。面纱早已在翻滚中被杂草扯落,此时她眼眶通红,脸上、胳膊上、腿上全是伤痕,鲜红的血珠在她白皙莹润的脸上显得格外惊心,配上那隐约可见的斑驳烧伤痕迹,仿佛山鬼降世,独艳无双。

“你害死我了。”叶清沅气得嘴唇颤抖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上辈子是不是刨了你家祖坟,你三番两次针对我。”

她简直要被气疯了,浑身划伤火辣辣地疼,明明就差那么几百米,再拐两个弯就能到达山洞,拿到她提前让大哥布置好的云岭玉蚕。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,非要多生事端。

“我……不是……故意的。”阮枫呲牙咧嘴地开口,粗大的手掌紧紧握住叶清沅的手腕,“你……我的右腿好像动不了了。”

叶清沅简单摸了一下,生着闷气道:“断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只听“咔哧”一声,阮枫疼得青筋暴起,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滴落。

屋漏偏逢连夜雨,就在几息之间,山间最后一丝余晖彻底被树荫遮盖,夜色缓缓升起,林中开始传出野兽活动的声响。

亓穆坐在半山腰的山坳处,面色凝重地望向山顶,背起弓箭与长剑,起身向山顶赶去。

“我去找路,顺便拿回我的背篓和药,你在这里等着。”

在第三次经过那棵歪脖子老樟树时,叶清沅气得对树狠狠踹了两脚。

“见鬼了,我们是遇到鬼打墙了?”

随着阳光落下,山间反而弥漫起阵阵山岚,远处传来了野兽的嚎叫。

阮枫皱起眉头,警惕地四处打量,叶清沅更是心惊肉跳,十分不安。忽地,林间传来一声“嗷呜——”的狼啸。

“有狼!”叶清沅盯着树林深处,后退几步想要逃走,却被阮枫一把攥紧了裙角。她回头与阮枫四目相对,咬了咬牙,不顾身上的疼痛,将阮枫架在自己身上,两人跌跌撞撞向前跑去。

“那边有山洞,我身上有火折子,快进去。”阮枫指路,远处隐约有个洞口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连滚带爬、连拉带拽,叶清沅终于将阮枫藏进了山洞中。

这里应当是猎人的落脚点,一旁整齐地码放着几个火把。叶清沅手脚酸软,肌肉因过度用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,好不容易才点燃了火把。随着火焰燃起,林中那群循着血腥味而来的野狼停下了脚步,蛰伏在不远处的林子里。

事已至此,叶清沅终于瘫软了紧绷的身体,靠在阮枫身旁。酸痛感如同山呼海啸般袭来,脱力感让她瞬间双眼迷蒙,陷入了昏迷。

火把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燃烧声,阮枫低头,正好看到叶清沅那满是疤痕的脸靠在自己肩膀上。那疤痕应该有些年头了,在下半张脸有半个手掌大小,微微泛红,带着凹凸不平的起伏,存在感强烈得令人无法忽视。

即便带着这片疤痕,他依然能看出她昔日的美貌。鬼使神差地,他伸出遍布伤口的手,试图触碰那道疤,身体微微侧移时,细微的动静却把叶清沅惊醒了。她猛地坐起身,神情紧张地四处张望。

在看到一旁举着手的阮枫后,她才松懈下来。环顾四周明白处境后,她埋怨地瞪了对面的男人一眼,质问道:

“你伸手做什么?你是不是想趁我睡着偷偷扇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