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ষ্টাদ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ারা যতটুকু গিলেছে, তার সবটুকু তাদের মুখ দিয়ে বের করে ছাড়ব

潼关的主位之上，李世民神情肃穆，目光扫视着身侧的每一位将领。

“尔等可曾深思过，在这动荡的时局之下，我等该当如何？”

韩正不甘落后，当即起身抱拳道：“臣等必誓死守卫大宋江山，为陛下南征北讨！”

“肤浅！”李世民摇了摇头，直接斥责道，“征战固然重要，但长远的规划远比杀伐更为紧要。尔等需明白，若无细水长流的打算，即便空有一腔热血，终究也是一场空。”

百里疾此时点头附和道：“陛下，微臣以为，当务之急是攘外必先安内。只要潼关内政清明，一切自然可高枕无忧。”

“然而……”李世民停顿片刻，又问道，“谁人能担任此重任，使局面明朗，你可曾想过？”

“这……”百里疾一时语塞，他确实未曾细想。如今大宋贪官污吏横行，有志之士寥寥，潼关虽已收复，但委以重任的人选确实难以抉择。

见众人神色紧张，李世民反倒笑了：“不必再想了，潼关，朕决定交给韩正！”

“陛下！”韩正倒吸一口凉气，惊道，“您……”

李世民挥手打断，斩钉截铁地说道：“朕选你，并非为了别的，只因你一心为民请命。至于谋略，朕会留下一个月的计策，你只需按照锦囊中的指示行事即可！”

韩正此人有勇无谋，李世民深知断不可让他独断专行，安排既定策略正是为了防止他因冲动而误事。韩正对李世民崇拜至极，莫说是按计行事，便是让他战死沙场，也绝无二话。

韩正抱拳，目光坚定：“陛下尽管吩咐，奴才只要是为了朝廷，做什么都是应当的！”

“甚好。”李世民起身说道。

“即日起，朕册封韩正为潼关大将军王，若有宵小冒犯大宋天威，你可就地诛杀！”

“多谢陛下赏赐！”韩正猛然跪下，眼中泛起热泪。他从未想过，身为下等士官的自己，有朝一日竟能委以如此重任。

百里疾心底略感遗憾。他并不在意将军的名分，只是渴望能有机会与金兵正面交锋。可看眼前的形势，皇帝赵构已铁了心让韩正镇守潼关，自己显然失去了在此决战的机会。

想到此处，百里疾不由得叹了口气。李世民见状，轻笑一声道：“百里疾，你终究火候尚浅。韩正性格火爆，适合镇压潼关附近的宵小；而你心思细腻，自当随朕驰骋沙场。建功立业，岂在这一时？”

百里疾这才幡然醒悟，满怀愧疚地跪下道：“陛下，末将一时急躁，请您恕罪！”

“起来吧。”李世民摆手道，“动不动就跪，实在没趣。君臣之间若是生分了，还如何共谋大业？”

百里疾正欲开口，韩正却在一旁插话道：“百里兄就是脸皮薄，不像末将皮厚，在陛下面前什么都敢说！”

“韩正！”百里疾有些愠怒。李世民见状，当即制止了韩正：“韩将军，你若再胡言乱语，朕便换人取而代之！”

“末将不敢！”韩正乖乖退后，他可不想错过随皇帝征战的机会。

此时，李世民走到百里疾身侧，做出决断：“这里交给韩正即可，你与朕，即刻去见岳大元帅！”

“什么！”百里疾大吃一惊，“陛下，您……”

李世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：“不必惊讶，朕本就要去与岳飞会合，不过是提前罢了。况且，在此继续盲目厮杀，对将士们而言并非好事。”

爱民如子，决胜千里，这才是贤明君主所为。百里疾心中暗喜，能追随这样的君王，倍感荣幸。原来，千里马遇上伯乐，竟是这般光景！

李世民透过赵构的记忆，对百里疾有了更深的了解。此人是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麾下百里氏族最杰出的后裔，本可大有作为，却因朝廷衰败、皇帝昏庸而受到冷落。到赵构这一代，百里家族几乎被视为无用之辈。若非李世民重新起用，百里疾怕是要郁郁而终了。

李世民按住百里疾的肩膀，神色镇定：“岳飞将军想必等反击金兵的机会已久，朕若不去为他撑腰，旁人定会怀疑他是将在外、军令有所不受，这会阻碍我们对抗金人的大计！”

百里疾恍然大悟：“陛下所言极是，末将考虑不周！”

韩正此时心中却颇为懊恼。该死，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？陛下一直将百里疾带在身边，显然是留有大用，自己倒好，自以为捡了便宜，其实是把战场磨练的机会让给了这小子！不过，机会是自己选的，他也不敢多言，免得惹怒陛下，又被贬回飞虎营做一个徒有虚名的士官。

韩正收敛心神，抱拳行礼：“陛下，你们放心去与岳飞将军会合，此处，末将必将严加防守……”

“不急，朕还要留下锦囊，要走，也是夜间出发。”

又是锦囊？韩正嘴角忍不住抽动。陛下看起来对痛击金兵已然上瘾，专门挑这时候下手！

其实，李世民此举并非仅仅为了威慑金兵，更多的是想趁夜加快行军速度。天明之后，变数太多。

“韩正。”李世民走上前，在他耳边低语几句，随即笑了，“制胜之法朕已告诉你了，你若守不住潼关，待朕归来，定要重罚。”

“啊？”韩正愣住了。刚才若没听错，皇帝赵构只说了一个“忍”字，这算什么克敌之策啊！

李世民没给他耍赖的机会，眼神危险地扫视过去：“说，能不能守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