ত্রি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দাবানল নেভে না

“陛下，请务必谨慎！”

此时，黄潜善神色肃穆地看向李世民，长叹了一口气。

“在这朝堂之上，想要抓您把柄的人多如牛毛。别的不说，就拿微臣从前……”

“咳咳！”

丽妃满脸通红，急忙轻咳出声。

“父亲，您怎么把那些不堪往事都拿出来说了？”

“有何不可？”

黄潜善淡然一笑，随即目光转回李世民身上。

“陛下知人善用，定不会为这些琐事责怪老臣。”

李世民笑了笑，“无妨，今日是家宴，黄大人畅所欲言便是。其实朕心里明白，当初你是认定秦桧的求和论调正确，但你忘了，你的女儿是大宋的皇妃，并非金国的王妃！”

此言一出，黄潜善顿时面红耳赤。他从前确实目光短浅，险些站错了阵营。不过，如今他看得透彻，与大宋皇帝赵构合作，才是利大于弊。

丽妃为了缓和气氛，立刻起身斟酒。

“别光顾着说话，你们也吃菜呀。这可是我与张贵妃姐姐忙活了好久的，你们若是不吃，岂不是暴殄天物？”

李世民与黄潜善相视一笑，席间气氛融洽。

用膳后，两人转入御书房。因李世民有朝政要务安排，便让两位爱妃先行退下。

进入御书房，李世民取出军事防御图，目光扫向黄潜善。

“朕已查明大金如今猖獗的原因，无非是仗着兵强马壮且物资充沛。朕思虑再三，大宋连年灾荒也是战败的原因之一。为此，朕打算亲自下地耕种，至于战场之事，便如张俊、李纲所言，交由他们去处理！”

“陛下圣明！”

黄潜善点头称是，神色坚定。

“如今确实应以务农为本。只是，朝廷连年苛捐杂税，百姓以为耕种并非为己，便不愿耕作，久而久之，田地荒芜。”

李世民叹了口气。他深知其中定是贪官污吏作祟，否则百姓怎会如此憎恨朝廷？然而，想要让那些人立刻理解百姓疾苦，并非易事。

“黄爱卿，明日早朝，朕打算封你为丞相。你要记住，你的命也是百姓给的。百姓能重整旗鼓过上好日子，你才算尽到了一个好官的本分！”

“谢陛下！”

黄潜善重重跪倒在地，眼神坚毅。

“微臣定当殚精竭虑，绝不做任何危害朝廷之事！”

“你退下吧。”

待黄潜善离去，李世民看向小喜子。

“依你看，此人对朕如何？”

小喜子歪头思索片刻，叹息道：“陛下，若论秦桧，奴才还略知一二，但黄大人这老狐狸心思太深，奴才实在看不透。”

李世民听罢，哈哈一笑。

“看来朕的想法不错。连你一个小太监都看出的道理，朕岂会不知？但关键时刻，朕不能寒了朝臣的心，让黄潜善出任新丞相，正好可以分裂秦桧的党羽！”

小喜子虽不懂其中权谋，但看着李世民，眼中满是崇拜。

“陛下所做皆是圣意，奴才只管忠于职守！”

次日，当李世民的诏令颁布，朝堂上原本支持秦桧的党羽，纷纷倒戈转向支持黄潜善。黄潜善深知这些人不过是利用自己，心中只觉好笑。昔日这些人在秦桧面前卑躬屈膝，如今风水轮流转，当真是世态炎凉。

朝堂上黄潜善虽得势，但秦桧及其被罢黜的党羽，却在暗中密谋。

“秦桧，你看看如今把我们害成什么样了！”

几名死党怒不可遏，指着他斥责。

“我们是为了你才针对皇帝，如今你看看，因为你，我们落得何等田地！”

“就是！”另一位大臣叫嚷道，“你必须负责！”

“负责？”

秦桧目光冷冽，嗤笑一声。

“你们脑子坏了吗？当初我便说过，跟我的人殊途同归，当初是谁口号喊得震天响？”

这群失去靠山的大臣开始互相指责。

“那是你骗我们说陛下必败，我们才相信你！”

秦桧慢慢凑近，眼神冰冷。

“你们这群白痴，本相爷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？简直是猪脑子！赌输了，除了证明你们懦弱无能，毫无用处！”

秦桧冷哼道：“都给我听着，陛下如今绝不会再给咱们机会，留在大宋已无用处。若愿随我走便走，不愿便留下！”

“当然一起走！”众大臣纷纷附和。

“可秦桧，你怎么确定大金国一定会收留咱们？”

秦桧冷笑：“咱们几人都是大宋重臣，如今被逼出境，金国皇帝必以为占了大便宜。只要我留在金国，即便大宋皇帝想杀我，也绝无可能。”

秦桧心思细腻，这番话确实让众人觉得有理。

然而，相比早已脱胎换骨的赵构，他们还是棋差一招。李世民早已截获了丞相府的所有消息。得知秦桧企图投奔金国，李世民并不打算追捕，只是修书一封，命侍卫送往边关，呈给大金皇帝。

呼延烈本无意对付秦桧，但在得知大宋皇帝准备宠信其女呼延柔并封为妃位后，当下便下令阻拦秦桧入大金。

丞相面露难色：“陛下，秦桧或许知道赵构的弱点，您……”

“不可！”呼延烈大手一挥。

“朕要让呼延柔那孩子得到幸福。此前为了朝廷，朕的女儿受苦已深，如今朕绝不能再破坏她的安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