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: হেচৌয়ের হাওয়া, দ্বিতীয়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হান ছিয়েনের পাল্টা আঘাত
“愣着做什么?”韩千怒斥道。
“是是是,六殿下!奴才这就去办!”
待下人离去,蜷缩在床榻上的李景璇,眼神中闪过一丝狰狞与愤恨:“韩千,我要杀了你!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!那东西,你怎能拿去给我父亲看?”
面对李景璇的咆哮,韩千毫不客气地掐住她那娇嫩的脸庞,一脸痞气地说道:“怎么,郡主这是害怕了?”
“本皇子要的就是这个结果,你能拿我如何?”
“不仅你父亲会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已失身于我,改日他还要亲手将你送到本皇子手中。届时你与我缔结连理,那便是一家人了。从此以后,本皇子的安危,就是你安阳侯府的命运,你我两家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”
李景璇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韩千,内心被极度的惶恐所占据。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,甚至被对方的一个眼神吓得瘫软在地。
她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。
但在这一刻,她感到了一切已完全失控,仿佛是自己亲手将自己送进了恶狼的口中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安阳侯府。
安阳侯的女儿已经前往庆安宫两个时辰了。
“侯爷,深更半夜让小姐去往庆安宫,会不会有所不妥?”
面对谋士的担忧,安阳侯却信心满满。
“六皇子一直倾慕璇儿,对她更是礼貌有加,从不敢逾越。所以让璇儿出面,定能让那六皇子答应聘礼一事!”
提及聘礼,谋士心中深知其中利害。
作为身负两朝皇族血脉的六皇子,这些年来因性格懦弱,不少家业已被觊觎者夺走。这仅剩的“龙雪铁骑”也成了朝堂众人的眼中钉,包括安阳侯在内,同样对其虎视眈眈。
因此,在大势所趋之下,谁能第一时间获得六皇子的信任,将其手中的“龙雪铁骑”收入囊中,已成了朝堂上心照不宣的潜规则。
说白了,六皇子没本事守住,自然是谁有能力掌握,便划分给谁。
就在这时,门外下人突然敲门。
“禀侯爷,庆安宫送来一物,叮嘱一定要交到侯爷手中!”
听到这话,安阳侯与谋士对视一眼,沉声道:“进来!”
庆安宫送礼实属罕见,安阳侯心中好奇,不知究竟会是什么东西。
下人端着礼盒走上前来,交到安阳侯手中。
安阳侯打开礼盒,起初看到里面放着的一张床单,感到莫名其妙。然而,当他看到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晕时,那鲜红的色泽……
意识到真相的安阳侯,下一秒,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暴戾起来。
“这是璇儿,被……”
后面的话已无需多言,深更半夜送来这样一件东西,明眼人一眼便知意味着什么!
安阳侯勃然大怒,雷霆万钧:“韩千,你怎敢如此对待璇儿?!”
谋士立即上前安抚道:“侯爷息怒,会不会是有小人从中作梗,意图挑拨?毕竟以六皇子那样的性格,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?”
可即便是谋士这般劝说,安阳侯也无法冷静下来。
“来人,去查!”
一炷香后,下人战战兢兢地回禀:“禀……禀侯爷,郡……郡主确实卧榻于庆安宫内,似……似乎是被六皇子软禁了!”
下人话音刚落,安阳侯已大步走出大堂。
“来人,备马!”
“去庆安宫!!!”
……
就在安阳侯备车前往庆安宫时,韩千犹豫再三,决定入宫。
他将那沾染了“初血”的床单送去安阳侯府,势必会引来安阳侯的雷霆之怒。况且“龙雪铁骑”此时并不在京城,远水难救近火。
想要安然无恙,就必须进宫寻求庇护。
而这份庇护,自然便是他与郡主的“大婚圣旨”。
他连夜入宫,按时间推算,此时父皇应当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。
当他抵达御书房时,里面传来了父皇的声音。
“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让你这个废物竟如此急切!朕许诺你的大婚日期,你之前竟敢放肆回绝,说什么你配不上人家,那可是活菩萨、是仙子!”
面对御书房内的调侃,韩千隔着屏风,望向那位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——大宁皇帝。
韩千当即跪下,行礼之后说道:“以往是儿臣不懂事,未能领会父皇的深意,是儿臣愚钝。如今幡然醒悟,只想尽快与安阳郡主完婚,这才是巩固儿臣地位、守护权力的正途。”
“有了安阳侯这层靠山,儿臣自可守住家业,那些觊觎儿臣产业的家伙,也会因此忌惮安阳侯三分!”
原主以前虽也明白这些,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。如今既然醒悟,就必须表明心迹。
这位父皇最看不起不争不抢的儿子,没有野心的皇子在他眼中反而是最没出息的。
听完这番话,屏风后的父皇也露出惊讶之色,随即冷笑道:“你是不是又要恳求朕,将你的‘龙雪铁骑’作为聘礼,赐给安阳侯府那丫头?”
被看穿心思的韩千心中暗忖,原来父皇对原本的他竟如此了解。
若是从前的他,多半会说:龙雪铁骑是母后留给儿臣的,许给安阳郡主作为聘礼,儿臣信得过她,也信得过安阳侯,还望父皇成全!
但现在他不是了,于是韩千沉声道:“儿臣恳求父皇,准许儿臣与郡主三日后大婚,并赐儿臣一份厚重的聘礼!事后还请父皇将赏给安阳郡主的‘郡主封地’,交由儿臣来管理!”
“所谓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既然郡主要嫁给儿臣为妻,那么‘郡主封地’,自然该由儿臣掌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