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৬: বিব্রতকর পরিস্থিতি

A verdadeira filha é astuta e malvada, une-se ao ministro caído para se rebelar Montanhas claras enchem as mangas 2548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1:55:08

“夫人,林夫人见到玉佩后,说要见你一面。”甜杏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
自林夫人闭门不出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见除了大小姐以外的人。

徐盈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,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,“今天不便,我明天再去素芳院拜会母亲。”

今晚急着去素芳院,反倒会让自己处于劣势。先吊一晚上胃口,谈判时才能争取到更多的利益。

“林夫人终究是夫人的生母,这次若能讨得她的欢心,大爷二爷或许就不会对夫人这般冷漠了。”甜杏笑着为她斟茶。

冷漠?准确来说应该是厌恶。

徐盈被她天真的话逗笑了:“你觉得他们厌恶我,是因为我不得母亲欢心?”

“当然不是,但夫人可以借这次机会与他们改善关系啊。”甜杏解释道。其实她也不明白,夫人与大爷二爷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姊妹,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厌恶夫人。就算夫人没有像大小姐那般多年的感情,可也不至于巴不得夫人离开吧。这次或许是个契机呢。

徐盈抬手捏了捏甜杏皱起来的脸,“他们不喜欢我是他们的事,我凭什么要热脸贴冷屁股去与他们改善关系?”

前世她讨好了一辈子,贴了一辈子冷屁股,最后还是被他们视为居心叵测、觊觎贺茹的东西,即便淹死在湖水中也被称为罪有应得。她才不需要他们廉价的、施舍般的关爱。若他们跪在自己脚边,向他们最厌恶的人求助,那才有趣。心越是不甘越好,她践踏起来才越爽快。

甜杏被她此刻的笑容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却见她又恢复了往日单纯无害的模样,“怎么这副表情,像是我要把你吃了一样。”

甜杏急忙摇摇头,“没有……”

徐盈被她傻乎乎的模样逗笑,恍惚想起前世的遭遇,心中越发疼惜,拿起桌上一块茶点塞到她嘴边,打趣道:“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一看就不好吃,还是留在我身边干活吧。”

“甜杏本来就是夫人的人。”甜杏嘴里塞着茶点,说话含糊不清。

徐盈眉眼弯弯地盯着她,心中一阵暖流淌过。在这御史府上,给予她温暖的,恐怕只有甜杏了。

翌日,徐盈用过早饭,不疾不徐地前往素芳院。说来也巧,正好遇见前来探望的贺茹。

“徐姐姐这是迷路了?”贺茹脸上带着笑容,却满是虚伪,“御史府确实大,徐姐姐来的时间不短了,迷路也是常有的事。这是要去哪儿?我让丫鬟带你过去。”

“贺小姐这是眼睛瞎了?”徐盈瞥了一眼院门上方的字,“素芳院这么大三个字都看不清,这可不行啊。还是尽早请大夫医治较好,若是耽搁久了伤了脑子,那就不好了。”

“徐姐姐还真是会说笑,只是这素芳院不见外人,我还以为是你走错了。”贺茹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大,挑衅地看着她。

外人?徐盈对上她挑衅的眼神,笑道:“是吗?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那贺小姐有什么想要转告母亲的,我帮你带话。”她才是林如意的亲生女儿,外人应该是贺茹才对。

贺茹撇着嘴挑了挑眉,嘲讽道:“该说的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徐姐姐非要装傻自取其辱,我也没办法。”亲生骨肉又如何,还不是比不过多年的感情。徐盈,就算你戳穿身世回到贺家又如何,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。

“大小姐你来了。”素芳院的慧嬷嬷道,“夫人已经喝过药睡下了,今天就不请你进来了。”

“好吧,让母亲好好休息,我改日再过来看她。”贺茹乖顺道。

慧嬷嬷转身,笑道:“让三夫人久等了,快请进。”

徐盈学着刚才贺茹撇嘴挑眉的模样,嘲讽道:“自取其辱的好像另有其人呢。”

贺茹强忍着怒气,拉住慧嬷嬷问道:“嬷嬷,娘为什么见她不见我呀?”

慧嬷嬷冷漠地抽回手,像往日对待其他前来素芳院的人一样,“大小姐,有些难听的话老奴不想明说,你又何必让自己难堪呢。”

“我……”贺茹不甘心地还想质问,却见慧嬷嬷笑吟吟地领着徐盈进去,厚重的院门又重重关上。她成了被拒之门外的那个!
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“徐盈到底干了什么,常年不见外人的娘怎么会突然见她?”贺茹不自觉攥紧手心,几乎是咬着牙询问。以前她不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,因为她足够自信,徐盈就算回来,也撼动不了她的地位半分。就像现在的结果一样,即使真相大白,即使她回来了,依旧不过是个连个贺姓都没有的外人。

可……局势不知何时发生了改变。她绝不能让徐盈得逞,属于她的东西,没有人可以抢走!

丫鬟颤颤巍巍地低声回答:“柳枝这几日养病,并未提供过任何信息。”

“没用的东西!”贺茹脸色沉的可怕,“告诉她再装病不干活,就去棺材里好好养病吧。”
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丫鬟应声离开,直到彻底离开贺茹的视线,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徐盈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,哪里不一样,她也说不清楚。

贺茹深吸一口气,盯着“素芳院”三个大字,心中冷笑:府上一个可有可无的人,倒是难为她大费周章了。可徐盈,你真的抢得走吗?

“去二哥那里。”贺茹抬脚离开。和她斗,真是可笑!

徐盈跟在慧嬷嬷身后,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院内打扫得干净,推开门,阳光洒进房内,入眼便是高大的菩萨像,一位衣着素净的女子跪在下面敲着木鱼诵经。

“夫人,三夫人到了。”慧嬷嬷轻声走到那女子身边。

女子缓缓起身,刺眼的阳光模糊了她的脸。徐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前那位女子是她的母亲,她应该有点反应,但内心真的毫无波澜。

林如意只是扫了她一眼,坐到椅子上,“一眨眼,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
“已经成婚了。”徐盈说。看来她已经知道她的身世了,却没有一句关心,问问她流落乡野的十四年过得好不好。

“你怎么知道药里有毒?”林如意盯着她的眼睛质问。

“怎么知道的不重要,母亲只要清楚,你喝的药里确实有毒。”徐盈勾起唇角,“母亲不是已经让人查过药了吗?”

“毋庸置疑,药里确实有毒,但下毒之人不一定是茹儿。”林如意盯着她,“你不觉得,你比她更可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