চতুস্ত্রিং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কলঙ্কিত সম্ভ্রম (তৃতীয় পর্ব)

A verdadeira filha é astuta e malvada, une-se ao ministro caído para se rebelar Montanhas claras enchem as mangas 2539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1:55:33

“很快,你也会成为我们家的一员。”徐盈嘴角含笑,眉梢轻挑,“我早就说过,想要嫁给二哥并非难事,就看岳三姑娘有没有这份孤注一掷的胆量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岳依瑶此刻心乱如麻,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脑海中激烈交战。

这一招实在太险了,一旦失败,不仅她与贺云盛之间的情分彻底断绝,她的名声、她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。可她如今已退至悬崖边缘,退无可退。无论进退,皆是凶险万分。

徐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挣扎,等待着她的决定。

“这件事万一失败了,该怎么办?”她问。

“两败俱伤!”徐盈为她分析道:“二哥因奸污官家女子入狱受罚;而你的名声也会因此扫地,届时要么下嫁,要么只能绞断青丝去当姑子。”

“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吗?”岳依瑶苦苦哀求,希望徐盈能帮她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。她只想嫁给贺云盛,与他安稳度日,从未想过要算计他。

“没有。”徐盈斩钉截铁地否定,彻底断绝了岳依瑶的幻想,“想要成就大事,总要付出代价,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好事。”

“可……”岳依瑶依旧纠结不已,不知如何是好。

“岳三姑娘若觉得为难,大可选择放弃这个法子。”徐盈淡淡道:“反正你与二哥的私情,除了江浔、表哥以及我们夫妻俩,再无旁人知晓。我们绝对会守口如瓶的。”

“你大可以从此断了与二哥的念想,另嫁他人,开启一段新的人生。”

“我不要那样!”岳依瑶连连摇头,她此生唯爱贺云盛一人,除了嫁给他,她从未想过要嫁给任何人。至于与江浔的婚事,那不过是各取所需的算计罢了。

也不知是否老天洞悉了他们的计谋,才会出现昨天的意外。可为何那场意外折磨的偏偏只有她一人?

徐盈耸了耸肩,“世事总不能尽如岳三姑娘所愿,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。法子我已经教给你了,你不愿做我也不强求,毕竟……这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
岳依瑶双手抱头,努力理清混乱的思绪,终于下定决心:“我做!”

向前一步或许还能闯出一条生路,若往后退,那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。

徐盈满意地勾起唇角,对岳依瑶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感到意外。

谁都想大事化小、息事宁人,她偏要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
岳依瑶抬眸仔细打量着徐盈:“贺三夫人,你为什么要帮我诬陷你二哥?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你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呢。”

“岳三姑娘说笑了,我对二哥向来敬重。”她轻笑道:“只是昨日之事,确实是二哥缺乏担当,我只不过是让他承担起应负的责任罢了。”

“虽说手段可能卑劣了些,但能让你不再成为众矢之的,保住名节,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。”

“二嫂”二字让岳依瑶心头一暖,觉得徐盈的话也不无道理。虽然方法上不得台面,但只要目的达到便成了,更何况她还是其中获利最多的一方。

“多谢贺三夫人指点,日后若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岳依瑶感激道。不管怎么说,贺三夫人确实为她提供了解决之道,这份人情终究是要还的。

徐盈并未拒绝,只是淡声道:“目前还没有我用得着你的地方,只希望你能早日嫁入贺家,做我的二嫂。”

她当真是期待那一天早点到来。

徐盈又与她闲聊了几句,话题大多围绕着她与贺云盛的过往,以及她对贺云盛那份深沉的爱意。

爱得好啊!

这份爱意越浓,日后转变成恨意时就越强烈,报复起来才会越狠毒!

“天色不早了,我先告辞了,改日再同岳三姑娘叙旧。”徐盈起身离去。

刚走出包厢,芍药便低声汇报:“夫人,我们出府后一直被人跟踪,不过请放心,我已经将人引开了。”

“是谁的人?”徐盈问。

芍药回答:“是大小姐的人。”

“果然!贺茹还真是没让我失望。”徐盈冷笑一声。这段时间忙着处理贺云盛与江浔退婚的事,倒是把她给忘了。看来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算计自己,以后还是得小心为妙。

——

岳依瑶的动作比想象中更快,见面后的当天下午,她便去官府状告贺云盛奸污,贺云盛瞬间成了众矢之的。

“那个逆子呢?看我不打死他!”贺承宣刚回到府邸,便怒气冲冲地要去抓贺云盛。

这张老脸都被这个逆子丢尽了。平日里他出入烟花柳巷,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,这次竟然对官家女子下手,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

官家女子的清白远比普通女子难缠,害得他今日被好几个同僚冷嘲热讽。如今全京城的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。

今天若不打死这个逆子,他就不姓贺!

“把那个不知廉耻的逆子给我带上来!”他怒吼道。

众人纷纷围观。贺茹却一脸茫然,她并不清楚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便问身旁的丫鬟。

“奴婢听说,好像是二爷奸污了一位女子。那女子性子刚烈,竟然闹到了官府,老爷才会如此震怒。”

“那位女子是谁?”贺茹追问。

丫鬟想了想说:“好像是安远伯府的三姑娘。不管怎么说也是官家小姐,二爷这次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
“别多管闲事。”贺茹对贺云盛的风流韵事毫无兴趣。像这样的烂摊子每年不知要闹出多少,只不过这次动静闹得大了些罢了。

贺云盛几乎是被粗暴地押出来的,刚一露面,贺承宣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。

“来人,请家法!让这个逆子好好长长记性!”贺承宣怒声道。

“爹!爹!饶命啊,儿子是被冤枉的!”贺云盛神色慌乱,急忙狡辩。

“哦?你有什么冤屈?”贺承宣冷声道,显然根本不信他的鬼话。

“爹,我是被勾引的!我和她是两情相悦,我没有强迫她!”贺云盛辩解道。

“呵呵!”贺承宣冷笑一声,“就算她勾引你,也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,才惹出这桩祸事!明天就跟着我到安远伯府提亲,把这件事平息下去。”

“我不去!”一想到岳依瑶竟然在背后捅自己一刀,贺云盛就恨得牙痒痒,怎么可能娶她。

“啊!”贺承宣挥起家法的鞭子重重地抽了下去,冷声喝令道:“不去也得去,这事由不得你做主!”